有一种美丽叫永恒
好久没去花鸟市场了,有了要去的冲动。那里该有些花已经开了吧。店主们该也不认识我了吧。这个城市实在不算大,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经到了。店主很热情,还是认出了我,这让我有些意外。看我看着一株常青藤入神,说想要
好久没去花鸟市场了,有了要去的冲动。那里该有些花已经开了吧。店主们该也不认识我了吧。这个城市实在不算大,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经到了。店主很热情,还是认出了我,这让我有些意外。看我看着一株常青藤入神,说想要
说到灾难,人们一定会联想到32年前的1976年,那场被称为20世纪世界十大灾难之一的唐山大地震。那时候我们的国家正处在一个“革命”压倒一切的特殊年代,没有什么事比“革命”更重要,任何人都不能“以地震压
九月里送孩子到西安上学,返回时,孩子说还有一个学生母亲也是与我们同路的。这很好呀,出远门最盼着多个同伴,妻让孩子与他同学的母亲取得了联系,那天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共同告别了孩子们,踏上了返乡的路。来到
荷花,芙蓉君子,香远四溢,中通外直,娉娉婷婷,无旁逸斜出,自古以来,多少文人取其清新,以诗词歌之,多少墨客,取其娇媚,以图画咏之。荷之形态,含笑伫立,娇羞欲语,嫩荷凝珠,鲜艳欲滴,荷之精神,雅静脱俗,
坐在桑科草原的天空下,看太阳缓缓落下,星星慢慢缀满天空,心安静下来,忽然就想到了乔锋,那个教单于折箭、六军辟易、奋英雄怒的北乔峰,那个和阿朱相约在塞上牧羊厮守的奇男子。翻阅中国胡汉相争的血泪史,青春年
天下起了雨,萍从容地从包里取出伞,撑开、共擎,我们迈着同样的步子,这一切都是无言的进行着。我们就这样漫步在雨中,伞下的我们并不知道要步向何方,只是默契地沿着街道走着。雨水顺着伞沿缓慢降落,降落的雨滴悠
多愁善感的女人,心情会随着心境的哭泣而感到灰暗的。我喜欢随着感情的、生活的脉动随手写一些札记、随感……人生许多事,往往在不经意中来去得失。以前对爱情的婉拒是因为女人相信冥冥之中的某种安排,女人在用一颗
1987年底,我从江西某中专学校毕业,两个月后的1988年2月,我正式分配在离开老家四百里地的地方工作。这个地方是个老革命根据地,跟随方志敏打仗的烈士很多,自然他们的后代也不少,我原来以为,这样一个地
果盒寨因山型浑圆神似客家人去人家的果盒而得名,去城5。5公里,是贡江石鼓村与梓山河坑村的分水岭。在一个春风拂面的日子里,携一身轻松,跟随河坑两位热情的向导,我慕名来到了果盒寨寻奇探幽。听向导说进寨有南
在去西北之前,西北于我,是个模糊的词汇,我仅有的认识也不过是地理书上的“海拔高、干旱少雨,土地以黄土为主”,以及历代边塞诗人雄浑苍凉的诗歌。在我的想象中,西北应当是满目的荒漠,只有几点绿,孤立在茫茫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