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瓢
旧时,农村里用的瓢,不管是用来装干的,还是去用作舀水,大致有三种类型:绝大部分家庭用的是葫芦瓢,再就是木瓢和金属制作的,金属如洋铁皮瓢,也有铜瓢,但很少见。竹篾编织的尖底的是浇瓢,多用于浇粪。水瓢按其
旧时,农村里用的瓢,不管是用来装干的,还是去用作舀水,大致有三种类型:绝大部分家庭用的是葫芦瓢,再就是木瓢和金属制作的,金属如洋铁皮瓢,也有铜瓢,但很少见。竹篾编织的尖底的是浇瓢,多用于浇粪。水瓢按其
黄桷树的枝头已长满了嫩叶,一片一片的嫩芽正在飘落,记得来到这里的时候,这棵黄桷树是郁郁葱葱,仔细想想也是俩年多了,这次搬家是真的离开了故乡,这里的点点滴滴、一草一木无一不记录在我脑海里。风吹徐徐,屋子
夏日的午后,有风,轻轻地拂动窗帘,像个孩子一般,调皮地探出半个脑袋,抛下一个鬼脸,然后倏忽一下,并跑得无影无踪。还没来得及把它抓住,它却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追随着它的身影,目光停落在窗外,那一棵高
我是属于你的,且是永远爱你的——回忆;我在时间的长河中汇聚、在更替的四季里凝结、在那永远的将来迸发。豆蔻年华,我收录了你的稚嫩与天真;屋前的那棵老树下留有着你那窄小的脚印,就算是岁月的风沙,也无法将它
利仔,今年21岁,是个奔三的小青年。利仔,嗯,她不是一个好人,她有时候冷血的可怕,利仔对每个人都淡淡的,利仔的妈妈曾经说利仔没心没肺。呵,呐,确实如此。利仔,在现实里总是一个人,吃饭走路,看书上课,但
腥咸的海风扑面而来,凛凛的拂起轻薄的海衫,脚下,慵懒的涛水以亘古不变的节奏拍打着海岸。独自一人安静地站在礁石上,聆听着午夜的歌声。海天相接辽远的地方只有深邃的黑暗,神秘而深沉,一望无际,看不透它的过去
今天中午,我刚刚午睡。“嘟、嘟、嘟”,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将我从梦中惊醒。电话那边急切地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郑祖爱老人又在献爱心了……倪美清是不幸的。因为她早年丧夫,自己患有心脏、肾炎等疾病;二儿子又得
今晚的夜色很好,一轮皓月悬在天空,把偌大的世界照个通亮,在这样美丽的夜晚,这世间不知有多少美丽动人的故事在发生着,而我独坐在书桌前,品尝一杯苦茶,写着这些感伤的文字,承受着孤独带给我的苦涩。窗外的夜色
今秋是深思的季节,中秋是思念的日子。佳节折桂而来,一年中最美的圆月就在这浩瀚的夜空“独行”!寂寞的你一年一年重复着这单调的圆缺,正如孤独的我思念的双眼。这悠悠的一轮黄月,高过我已沉醉的头顶,高不过我对
公元2008年7月30日下午五点多一点,爱人刘辉接到家里的电话,当时她才从学校回来,我正在床上睡觉,她正在揪我的脚趾头闹着玩,在这之前的几分钟里停电了,天气闷热,我有些难受迷迷糊糊的醒了。电话是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