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有些事
这些年来一直在按照自己的思维习惯走,按照自己的性格走,在行走的途路中,我经历了许多的人,许多的事,一些人已经远离我了,但是我却久久的无法忘怀,有些事,不是很大,却让我看到了人性的光辉和人情的冷暖。张怀
这些年来一直在按照自己的思维习惯走,按照自己的性格走,在行走的途路中,我经历了许多的人,许多的事,一些人已经远离我了,但是我却久久的无法忘怀,有些事,不是很大,却让我看到了人性的光辉和人情的冷暖。张怀
落日里的洱海像一幅神秘的油画布,置身于洱海边仿佛是一卷无限延展的美丽画卷,在这里缓缓的踱步,在时间的变幻中沉醉,在一段无法拾起的旧时光里穿行,最合乎此时的心境了。如果让时间静止,于是空间便没有了边界。
进入游步道,竹音亭靓丽地呈现眼前。“几点梅花归笛孔,一弯流水入琴心。”楹联里几点梅花是指笛子曲《梅花三弄》,一弯流水是古琴曲《高山流水》。《高山流水》,传说先秦的琴师俞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
程国君是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的教授。我第一次听说程国君的名字,是女儿告诉我的。女儿毕业于西安外国语大学。大四的时候,女儿想报考文学方面的研究生。她打听了她想报考的几所大学这方面的导师,程国君便是其中之一
我的老家在漫川前店子,一个山清水秀却默默无闻的地方。虽说从十六岁考上县中算起,在县城生活已近三十年,远比在老家的时间长,但总觉得我就一直没离开过老家,至今仍固执地说着漫川话,认为一个漫川人操着一口他乡
选择了一个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的日子,去了大多数人都会去的地方。王城公园的牡丹开出繁华的气派,龙门石窟依然展现出千年风雨沉淀的风采。白马寺的春天洋溢着北方特有的清爽沉静的气息。你看得见各处的闪光灯,听得见
前几天和朋友交谈时,发现朋友也同样的喜欢集邮,这让我喜出望外。读大学这么久总算找到一个可以兴趣相同的人实在不易。人生得一知己足已。我集邮很早,在小学时就开始了,那时的集邮的来源很少,只有姐写给我的信,
骑摩托车去姥姥家的祖籍地小王爷地,接在老舅的长子树文家逗留、三十余年没见过面的曹化兰大姐,她是几天前从大庆回来探亲的我那早已病故的三姨的女儿。虽然早已模糊了外在的形象,但是,对这位姐姐的思念却是与日清
风夹着雨急促敲在窗上,树叶在风中招摇着,对面高楼的盏盏灯火渐渐熄灭,远处天空被城市霓虹映照得通红,骤雨打在那些叶上、那些车上、打在奔跑的行人身上。通过窗子看风景,窗外的景色浓缩在了一个框内,就象一幅水
时光,总是不停地流逝着。等到岁月渐渐苍老时,回首才发现,原来时光早已翩然轻擦,但依然还清晰的保留着那些美好亦或忧伤的记忆。时间,或许能忘记所有,但那伤痕无论如何也无法愈合。别等到失去后才想挽回,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