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心情,最深的灰
最近喜欢吃食堂里的小贝壳。两扇无一例外地如书展开,小巧的肉躲在其中一片扇贝里。今天突然发现一个紧闭的小贝壳,两扇紧扣像咬紧了牙的小兽。咬碎外壳,里面的贝肉细嫩白皙。我停箸,笑着对同伴说:“你看,同样是
最近喜欢吃食堂里的小贝壳。两扇无一例外地如书展开,小巧的肉躲在其中一片扇贝里。今天突然发现一个紧闭的小贝壳,两扇紧扣像咬紧了牙的小兽。咬碎外壳,里面的贝肉细嫩白皙。我停箸,笑着对同伴说:“你看,同样是
碧水宫殿,浮生长梦。传说,湖面之下,是与湖上喧嚣世界截然不同的一处仙源,万物都带着陆离的翅膀。合上书卷,搁下走笔。然后化作一尾鱼,托着精美的菜肴,直往湖心游去。如镜一般的空灵,有微量的泪水的气息。烟花
在我的脑海里,始终萦绕着这样的画面,小镇上,有这样一户人家: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勤劳善良。每晚父亲都泡着一杯清茶,领着他的五个孩子在煤油灯下漫读……这就是我的家。小时候家里很穷,但是父母从来不放弃对我
曾几何时,江南是我与生俱来的梦里故乡。无论是张继的月落乌啼霜满天,还是杜牧的二十四桥明月夜;是苏轼的惊涛拍岸千堆雪,还是陆游的红酥手捧黄藤酒;是成仿吾的浆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还是戴望舒的悠长寂寞的丁香雨
今天早上正和儿子吃着早饭,听到卧室里那个懒家伙老公在反复的开橱门关抽屉的,于是想时尚一把问:“要找啥,偶帮你找。”老公倒是没反应,倒是身边的小家伙反应灵敏,“啊,你说偶啊。你应该说俺,咱,或者吾。”说
今天上午去调研,整整一个上午,大家发言很踊跃,看得出来,他们很在乎自己的职业,也很在乎事业的成功。只是面对的一线教师他们很年轻,有些也是刚刚走出学校大门。说她们是教师,我更喜欢也把他们看成下一代。在我
刮起一阵风,或者落了几片叶子,或者揉揉发涩的眼睛,只有越来越浓的黑暗时才显现出来的寂静。时间超出不确定的安排,就越发显的不在那么相信可以尽在掌握,就算过了没有多久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也会惶惶然的有些迟缓
那是中国现代史上令亿万民众狂热晕眩的时代,也是一个让正直而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万马齐喑的梦魇的时代。1966年9月2日深夜,在大上海的一个里弄里,著名的文学艺术翻译家傅雷和他的夫人朱梅馥女士丢下一封遗书,
(一)思想有多远,行动就有多远。文明的号角已经吹响,沐浴着海南温暖的阳光,恳请扪心自问:文明,到底离我们有多远?(二)大街小巷的脸,涂抹着一坨坨鲜红,良知的神经麻痹了,如花似血的美丽竟然是如此的丑陋不
一路行来,醉如清冷月舟。溪水之上的冷影,也是坦坦荡荡的人生之路,在分寸之中潋滟,成一幅无法涂改的画卷,不在真实中修改。谁会忍心,在我的世界里,冷风独语,静坐如仙,乱了心尘。自己就是一面无名的光滑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