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领带说丝巾
很多年前,在一座小山村尚未通许多少世事的我,在叔叔的婚礼上初次见到所谓领带,很是好奇,问父亲那块红红的搭在脖颈子上的布是干嘛用的,父亲哼哧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后来才明白,原来那是男人在郑重场合必备的
很多年前,在一座小山村尚未通许多少世事的我,在叔叔的婚礼上初次见到所谓领带,很是好奇,问父亲那块红红的搭在脖颈子上的布是干嘛用的,父亲哼哧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后来才明白,原来那是男人在郑重场合必备的
缥缈如烟的岁月,虚晃过飘忽若梦的记忆,染上刻骨铭心的痛,裹上地老天荒的纱。——题记暮雨归途,再没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惆怅,薄锦潇湘,再无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的感伤。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永远在流浪,看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想想我刚毕业到现在已经八年时间了,从毕业到现在我经历很多很多,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让我感觉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的经历都要比别人早呢,我真的想不通,我是那么的
有些时候自己不断坚持地东西似乎一下子就放弃了,心里只是莫名的难过与失望。或许是自己累了,不想要在继续往前走了。有些时候,仿佛背着枷锁,十分沉重,站在十字路口,该是向左,还是向右,或许别无选择也蛮好。我
认识梁同,是因为有所思网站。大约是2005年5、6月间,我在那个文学网站上发了一篇散文,梁同在文后留言,说曾在他们台州当地的商报副刊上看到过这篇东西。我很是奇怪,心想自己从没给《台州商报》投过稿啊,于
儿子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儿子才答应忍痛割爱向老师请假耽误半天功课随我到医院。这个时候才体会到健康是第一位的,它是人生价值中的“1”,其它的诸如:学业、前途、地位、财富……都是后面的“0
与围棋结缘,无非天性里痴爱和散淡这两样东西作怪,我注定就是一个性情中人。喜欢围棋盘上“千里”大奔袭般的恢宏壮阔、风吹杨柳之柔和、龙争虎斗之恶战、立于死地而后生的“绝”境体验。早年我所在的单身宿舍的三层
先后有两个人说过,要我多穿红颜色的衣服。一个是年长我几岁、待我较好的马姐。她妹婿的父亲喜爱并研究《易经》多年,痴迷和木讷到老婆跟他老人家离了婚后都无怨无悔。马姐说以前看老人家和别人神神叨叨的,自己也不
我以为我不会再走这段路了,三年又三年,重复这段路曾经走得好辛苦。无论留得再近,也终究不会是我想要的梦境,无论走得再远,也抵达不了我想要的永远。人家说指南针,说明南方有的是希望和光明,而为什么我却不知道
早在去年清秋时候就和朋友相约着来玩赏春天的西子湖。然而在今年二三月份的时候,却发现彼此手边事情太忙,约不起来。到了四月末,杭州亲戚有婚宴邀请参加,婚礼是晚上举行的,下午恰好乘兴到西湖边去逛逛。从宁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