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寻常路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弗洛斯特路,正如地球的血脉,遍布并贯通了各个角落。我们每个人一生都不知走过了多少条大大小小的路,无论是高楼林立的城市间车水马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弗洛斯特路,正如地球的血脉,遍布并贯通了各个角落。我们每个人一生都不知走过了多少条大大小小的路,无论是高楼林立的城市间车水马
甘蔗是甜的,这个生活常识,就连三岁的孩童都知道。今写下甘蔗是苦的这个标题,我并非在常识上出现问题,而是我确凿地说,有人就是说过:甘蔗是“苦”的。说这话,使我追忆到那个荒谬的年代。那是一个如火如荼的年代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七年级第一学期发生的事。一大早班里的李开同学找到我,伤心地说:“老师,我的钱在寝室丢了。”作为班主任,我很震惊。问他具体的情况,他描述说:“一共是八十块钱,全部是硬币,都是装在储蓄罐里
每天在重复生命的痕迹里紧张过后,都有这样的感觉。人生忙碌,脚趾不知去何处,淡淡谁笑然,已是寻常自我,秋风送零叶,漫天飞白雪,光阴几处思无痕,不忧墨伤化浮土。生活是美好的,我却有一种了然神伤的自白,久久
幽幽芳草,漫漫古道,黄昏,永远是让人伤感的时候。夕阳下的长亭里坐着一个游子,长亭外还有一匹瘦马,正悠闲吃草。片刻后,这个天涯游子牵起马在长亭古道上缓步徐行。身影渐行渐远,只剩下了孤寂的长亭,在风中瑟瑟
小时候,在稻谷成熟的季节,常在放学以后和小伙伴们到山上去找鸟窝,捣鸟蛋,抓幼鸟。有一次,和小伙伴们在一棵大树上发现了一个鸟窝。树很大,我们人小,费了很大功夫才爬上去,抓到了二个刚想学飞的幼鸟,还有一个
三营在湖北来凤到湘西龙山县之间的大山区追踪了土匪好几天,却始终没有见到土匪的半个影子,明明是接到群众的举报说某地有土匪,可为何部队赶到时土匪却不见踪影了呢?难道是消息不可靠吗?其实消息确实非常可靠,狡
在人世间活了三十多年了,愈发感觉到人生苦短。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宁愿选择不来到这个世间。可我无法选择自己,是父母造就了我。这样的认知并不是成年后形成的,记得在自己很小的时候,我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在我看
春暖花开,万芳竞妍,山色烂漫,垂手皆拾嫣红姹紫,风情万千。然而又有何希罕,春暖则花开,春去则花谢,年年不变。独有高高悬放于飞崖上那一朵璀灿之莲,笑傲于世。身下是一落如削的峭壁,头顶是风雪交加的苍穹。漆
先生来小房间续茶水,掬了一口,却叹了口气,“唉,海南那孩子啊,实在是没有悟性啊。”“啊,还不行啊?”我有点惊讶。“还那样。”先生十分无奈。海南那孩子,曾就读于邻省某高校,不知出于何故,认定了要考先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