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舅妈
上次回家,抽空给舅妈扫墓。一路上,天气闷热阴沉,路边的白杨树也无精打采,低垂着脑袋,只有不断的“知了,知了”在耳边萦绕,吵得震耳欲聋。过了断桥,顺着小河一路走进,泛着腥味的湿气扑面袭来。抬眼望去,麦田
上次回家,抽空给舅妈扫墓。一路上,天气闷热阴沉,路边的白杨树也无精打采,低垂着脑袋,只有不断的“知了,知了”在耳边萦绕,吵得震耳欲聋。过了断桥,顺着小河一路走进,泛着腥味的湿气扑面袭来。抬眼望去,麦田
我反复听颂着一首歌,名字叫《一支难忘的歌》。听了杨洪基版的,再听关牧村版的。同样的曲调,不同的演译,都极其深情。在这触动人心的音乐与歌词之间,我的心,我的情,都完全溶进这歌曲的情景之中了。“青春的岁月
两山之间,窄而深的小河沟中,纵是二月(农历)春旱,河沟边尚能听到流水时舒时缓的悠然之歌。沟的两边,杂生的荆棘灌木,空中交错,几乎掩蔽了阴森森的河沟。一座独孔石拱桥,横跨沟壑,形成两岸交通要道。前几年,
听小峰说,凌晨五点天开始下雪,七点多住了,悄无声息,不着痕迹。初冬的雪是落不住的。早上起来,地湿漉漉的,像是谁伤心的啜泣过,泪痕未干。扫拢的树叶子没干透,点不着,怄了浓烟慢腾腾的往天上去,似乎兴致不高
58年我就读的泸州川南师范从永丰桥搬迁至小市杜家街工农干校。大跃进的风越刮越烈,除了组织学生参加大炼钢铁,修桥,筑路还开办了农场种菜养猪,在靠大叶坝农场一方耕种了4亩多水田。春天市里下达了水稻试验夺高
昨晚上几位同僚汇聚我的小书房,开始说要抽好烟,后来又要喝好茶。反正就我那可怜的小书房,几乎让他们捣腾的已经面目全非了。最后大家把话题引在了最近政府在大抓部门的工作效率上。说这次看领导的样子是虎视眈眈,
我一直在挣扎,要不要写这一篇。这个话题对我来说始终还是太沉重了。我想开始,但却不知道从那里下笔。我害怕自己的阅历太过浅薄,害怕自己的生命中没有足够的沉淀,害怕会拿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凑字数。毕竟,在别人
五月底的天气,纷繁的花事已毕。此时,台院里已少见花卉的影踪,虽然满眼的绿色也甚是养眼,没有花的点缀,似有不足和单调之感!在这种感觉中犹豫时,楼西侧的三株合欢却渐次开花了。虽只有零星的几团,立在高大葱绿
又是一季的花开与花落,在这一季的深秋就要到来的时候,繁花也告别了夏日的绚丽与缤纷,走向了凋零,树叶也黄了也飘落了,在这飘落了的季节里,伤花也不怒放了。我们都是穿行于生命的路途中,没有早一点,也没有晚一
六月,在家里见到他,瘦了。他倚靠在门口,看着我拎着小小的行礼归来。眉眼笑成月牙。他接过我的书包,揉了揉我被细雨浸湿的头发。我没有来的一阵酸楚,抱着他就哭了起来。像个小孩。他回来养病。肺癌晚期。母亲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