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的青春
新的阵地又迎面袭来,我知道,一场恶战又要开始了。我们是社会主义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一位朋友这样评价我们最近的境遇。继我们在车间里干了半个月以后,昨天上午临时接到命令,我们又转岗了。这真是一个令人神
新的阵地又迎面袭来,我知道,一场恶战又要开始了。我们是社会主义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一位朋友这样评价我们最近的境遇。继我们在车间里干了半个月以后,昨天上午临时接到命令,我们又转岗了。这真是一个令人神
你问婚姻事,同偕白发期。鸳鸯成配偶,亲宜便相宜。这是我2014年的第一天在我们当地最灵验的庙求来的姻缘上上签。每个字,如同珍宝一般温暖了我的心房。就算,就算,没有真的发生这些,新的一年里,也会是个好的
深夜里,闷闷的热,不时的有蚊子在我旁边飞来飞去,它却不敢靠近我,可能怕我会要了它的小命吧!有点聪明,它知道我在动,我还没有睡觉,不会做蠢事。不知道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会让人觉得空空的烦躁,我不想睡觉,
续——让我再爱你一次!那次你轻轻地推开我的爱,这份爱就像花言巧语慢慢变得不可笑,可是我的怀抱里没有你,始终就是一个冰酷,从此对你爱成了我心中无法痊愈的伤口。我的快乐来自于你怎么也不动情的眼神,我最能体
每隔几天,小不点总会缠着妈妈打一通电话。有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口气埋怨,“你不想你的妈妈了?我可想外婆她们了……”妈妈讲话时,她就有一句没一句跟在妈妈的话音后,时不时吼上一声,“舅妈!”又或者“外婆!我
广西南宁离青海,离青海海北州的金银滩草原,可以说有千里之遥。但是,在遥远的地方有遥远的美丽,有一首歌,一首关于爱情的歌:《在那遥远的地方》,人们耳熟能详。那美丽的地方,那美丽的爱情歌曲,使人刻骨铭心,
漫长的冬天随着一场温情脉脉的大雪离我们远去,春天迈着蹒跚的脚步走进书页和心房。可我只想着在这个冰冷的春天逃离,离开暖阳,离开夕照,离开枝头绚丽的花朵。可我真的不知道何处是心灵的归宿?在梦中我不止一次地
看着你带颜色的图像,我好想对你说我想你,可是我知道,这仅仅是我自己的一种臆想,对于你,也许没有我这种感觉,几次键盘敲打出的的情思,始终不敢在我的确认键中发出,我不知道,我的这种所谓的思念是否会将你的思
今年的夏天热的让人无力去呼吸,只要一出门面对白晃晃的天和地,你觉得没有勇气活下去,刚刚在室内神经还比较坚强的人立马变成了毫无张力的糖稀,在家里缩了一个假期,这就是我拒绝外界的方式,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
今年夏天,因腿痒回到高密老家休养.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行动困难,在老家炕上一躺就是四十天.一切由父母照料,实在是寂寞难耐,读书便是我打发时光的唯一可以做的事情。我刚伤到腿的时候,夏天刚刚来到.从窗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