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祖宗
站在坟地边上,父亲不无惋惜地对我说,这是你爷爷,那是你奶奶,左上边那是你祖奶奶,最边上是你四爷,他一生无子,就葬在咱家的坟里。这几个祖宗我都听过,离世最晚的奶奶至今也都四十四年。当时我三岁,根本记不得
站在坟地边上,父亲不无惋惜地对我说,这是你爷爷,那是你奶奶,左上边那是你祖奶奶,最边上是你四爷,他一生无子,就葬在咱家的坟里。这几个祖宗我都听过,离世最晚的奶奶至今也都四十四年。当时我三岁,根本记不得
极富生活经验的朋友来家中做客,看到新餐桌,好心地建议我买块桌布铺上——这么漂亮的桌子,如果不铺桌布,弄脏烫坏多可惜。我不以为然。笑说,若将这漂亮的桌子藏在桌布下面得不到欣赏,不也可惜。再说,再怎样漂亮
我平生无别的爱好,与打牌、跳舞、泡吧绝缘,在看书舞墨之余,独爱品茶。每每笔友相逢,我们齐聚茶秀,细品茶香,欣赏茶秀的高雅与恬静,回味着茶叶与水如何兼容,在文火漫煮中升华为青竹色的绿茶,捧杯漫饮,喝出了
新的漂亮的玻璃杯子在毫无缚鸡之力的手中安稳地随我的步子晃着。里面明晃晃的透明的开水不时地从杯口处溢出来,沾在我本已汗渍渍的手上。我讨厌这样穿过操场——就如我讨厌处在考试这个现实中一样——但这是去教室的
新搬了公寓,宿舍是向阴的。每一个清晨,即使没有那象征希望的第一抹曙光照射在台前的书桌上,我都会自然而然的醒了……周末的今天也不例外,即使昨晚网路偶遇一个旅游认识的朋友,我们意犹未尽的聊到了今早的近两点
曾经,有这样一个女子:凄冷的冬夜,她背着自己两岁大的女儿,沿着荒凉的河道砍伐芦苇。刺骨的寒风吹开她破旧不堪的衣角,星光下,她的脸被冻成了青铜的模样。她把背上孩子的被褥裹紧,就这样义无反顾的紧紧的抓住镰
如果可以许愿,时光可不可以倒流,那么我会义无反顾的嫁给你。之子于归,多好。其实,我们是很合拍的,这是你说的,可是你也说了,受不了我深夜码字,白天睡觉的那么规律的生活。你说,我们连最普通的约会都成了奢侈
说起我们老鼠的悲哀,那实在太多了。如今的人们不再用猫儿来对付我们这些“偷儿”,改用了毒药。以往我们见了猫,侥幸还能逃过一劫。可是换了用毒药浸过的美食,我们就再也禁不住诱惑,本想好好的饱餐一顿,岂料因此
这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三天。我和最爱的人每天都在电脑面前看着电视剧,两个小小的脑袋紧紧的靠在一起,分享我的独家经典电视收藏。我觉得很温馨。他陪我看《初雪》,看《七音符》,看《斗牛要不要》。然后我们一起分
自从结婚以来,我便与咸阳北路的一段绿地结下了不解之缘。(这段绿地的咸阳北路段夹在红桥区丁字沽三号路与一号路之间的一条200多米的一片绿化带,他紧靠着707研究所的围墙)。在我嫁到707所以后,我便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