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的情感
今上午挂电话给远在北京康复医院治病的父亲,只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是父亲与母亲的笑声,更令我惊讶的是我听到母亲说她们正在王府井参观呢,参观结束后让爸在回医院,心情舒畅地接受输液,做功能锻炼。我紧锁眉毛也一下
今上午挂电话给远在北京康复医院治病的父亲,只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是父亲与母亲的笑声,更令我惊讶的是我听到母亲说她们正在王府井参观呢,参观结束后让爸在回医院,心情舒畅地接受输液,做功能锻炼。我紧锁眉毛也一下
一首歌,蹉跎一世年华;一段情,引起一生牵挂…当我刚写下这几个字,就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跟我毫无关系却又让我有过悲喜的女子。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是缘于苏轼的《水调歌头》,她用唯美的音色唱出了《但愿人长久》
蒙蒙细雨之中,寂寞星辰之下,我寻找星星的方向,可星星躲进了雨里,我只能让雨滴浇灌我空虚的心灵。倘若能找到星星的方向,我或许就不再空虚,可茫然间发现,雨滴的方向是飘落的。我们总是向着自己的所想的方向走去
心里有个梦想,想在这个世界飘荡,把孤独的脚印徘徊在世界的每一寸土地。爬上云朵,想窥看人世的美好,却发现灾难不断的吹刮着像蚂蚁一样无助的人群,恐惧的颜色里,流动着无声的呐喊。想到海上去,在没有经线和纬线
季羡林说过,“对待一切善良的人,不管是家属,还是朋友,都应该有一个两字箴言:一曰真,二曰忍。真者,以真情实意相待,不允许弄虚作假;对待坏人,则另当别论。忍者,相互容忍也。根据我的观察,坏人,同一切有毒
在回村庄的路上,要经过那危险的十字路口,大轮子车带在笨重而硕大的货物嘟嘟的扬长而过,黑暗里昏黄的各式车灯纵横交错把眼睛反射的找不到瞳聚脚下的路。夹着伧促的步履,风吹凉雨麻麻的下。回到蜗所,屋里不比外面
虽说广华的桃园离我们不远,但却一直没有时间去看看。这次清明,终于偷得浮生半日闲。于是,让老公带着我去桃园看桃花。下午两点,天气由睛转阴了,我们的车行驶在去桃园的幽径上。透过车窗,我看见路旁水杉树长得高
一路走来,趟过夏秋冬,岁月伴随着额上的纹,静静地蔓延。荏苒如葱,看着来时的方向,知道那里已经春如阳光般灿烂。我只能隔着窗,细细地,努力地品味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但始终无法触碰那融融绿意和品尝阳光焦灼
满眼的愁,满地的秋。我踩着夕阳从寂静的忧伤中走过。秋风不羁,是我踉跄的脚步。不时飘落的枯黄树叶,在空中独舞,没有掌声,没有观众。小小的心灵寂落,是我早已残缺不全被你摔碎的梦。路旁成熟的银杏坠落,依稀是
在老家岔路沟的最后一条街,靠近西面大井的地方,住着姓龚的老俩口,无儿无女。他们住的是三间低矮的偏房,窗子面东,其中一间是卧室,一间是厨房,另一间是羊舍。人与羊居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对于我们儿童来讲,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