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工作
身在基层,就要和农村打交道。1996年,皇粮国税还没有取消,乡镇干部发工资主要依靠农业税,在乡镇最难的工作莫过于秋后督导所包村的村干部征缴三提五统,那时农村群众还普遍不富裕,由乡镇直接征收的每个农民负
身在基层,就要和农村打交道。1996年,皇粮国税还没有取消,乡镇干部发工资主要依靠农业税,在乡镇最难的工作莫过于秋后督导所包村的村干部征缴三提五统,那时农村群众还普遍不富裕,由乡镇直接征收的每个农民负
各位领导、评委:大家好!我叫李梓樟,今年十岁,来自风景如画的张家界。站在台上,看到这么多的人参加“千人颂中华”演讲比赛,我特别高兴。虽然我年纪小,但我一点儿也不紧张。为了庆祝祖国的生日,我早就作好准备
“清明时节雨纷纷”。我倒常会触境的默念为“清明时节泪纷纷”。每到此时我都会更怀念爸爸,尤其是想到他离世时我给自己留下的遗憾,心痛的常在梦中对他说:爸爸我很想您!你在那里还好吗?永别这么多年,如果真有轮
佛曰:凡事都是有定数的,不能强求。对于此,从前向来是认为必然无误的;现今想来看看,应当是不屑一顾,抑或是不以为然。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是不同的,就同环绕太阳运转的行星,拥有属于自己的轨迹,然而每个人的起
一、一把老蒲扇八月底,太阳依旧热情似火。在教务处办公室,我们五个刚毕业的学生围在李主任身边,等着他印发课表。李主任肥硕的身体挤在酱黑色的藤椅里,大热的天,他还戴一顶黄军帽,穿一件军绿上衣,袖子挽得很高
据说,古时候大户人家的闺女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比如宋徽宗时礼部员外郎李格非的女儿李清照待字闺中时,偶尔在家中见到陌生人也要赶紧羞答答地赶紧离开,“见有人来,袜铲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从小到大的光阴里。始终心仪一种花--月季。在我小小的热爱养花的年龄里,栽植过许多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然而,我的月季至今也没有盛放,在几多的年岁里它曾经温暖、希望过我年孤独的心灵。春天的午后花树下读这篇
今天看电视剧《我爱我家》,激动得不时笑出声来。先生说,瞎乐啥呢?我说抓住青春的尾巴。他不解地摇摇头,我说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我爱我家》里的梅梅妈妈面对头上新长出来的白头发,感到吃惊,叫丈夫看。丈夫
——漠寒若不是,不曾想过这个节日有多重要,今日,广播里一曲九月九的歌,又是九月九,重阳夜,难聚首,愁更愁,情更忧,思乡的人儿漂流在外头,他乡没有烈酒没有问候,家中才有自由,……忆起了九月九日的诗,异客
清晨,我被一阵清脆的鸟叫声唤醒,醒来我的感觉好极了。昨天晚上十点钟睡的觉,一直到今天早上七点钟才醒。大概有八个多小时吧。好长时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也许是昨晚下了雨,早上空气多新鲜呀,我贪婪地吸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