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纸质编辑的轶事
准确的说,我没当过纸质编辑,只是作者作品的分选工。那时,以蓝老师为主打的期刊问世了,于是,他就拉上我们几个人。别看编委众多,那都是虚衔。主编有一个在政府部门任职;余下一个副主编,那就是蓝老师了。那时,
准确的说,我没当过纸质编辑,只是作者作品的分选工。那时,以蓝老师为主打的期刊问世了,于是,他就拉上我们几个人。别看编委众多,那都是虚衔。主编有一个在政府部门任职;余下一个副主编,那就是蓝老师了。那时,
曾经以为世界很美没人流眼泪吹熄蜡烛许的心愿全都会实现原来的我怀念从前是因为太留恋懵懂的岁月中只收藏了简单的想念——《那年夏天》(许飞)那漫天飞舞的花瓣每一片都写着过去,夏花不再绚烂,留下的,些许寂寥,
是十一月,黄昏的一场雨把妳困在路边一家小店的屋檐下。雨点落在泥石地上,又溅起来,裸露的小腿,有微微的凉意。音像店里的劣质唱片轮番播放被译成越语的中文歌曲。面前是成流的摩托车,下班的人们赶着回家。街道上
在记忆的心底,时常浮现着这样一个相同的梦境:记得曾经有一朵白色的小花在身边开放,究竟是山茶?还是百合?如今已全然不记得,只记得--那年四季如春。一直喜欢花。我不知道这个嗜好,对于那些视花花草草为“世俗
六十年代末大批“老三届”知青下乡插队的初期,都是与当地的村民实行“三同”,所谓的三同就是与“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我就是1968年12月31日随着潮流下乡的知青。到生
出门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一丝萧瑟凛冽。原来当我还没有缓过神的时候,二零一三年的夏天已经走远了。现在十一月了,就连秋天也快要离去。从八月末到现在,一直躲在家里,不见天日,导致我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闷热的夏天
地图上的距离不算是距离,心的疏远才是真正的距离。大学的生活已经过去,但时常会在梦中返回那片自由的园地,在那里畅快的读书,交谈。因为工作的缘故,没有能好好享受离别的感伤,或许也是因为工作的缘故,避开了离
10月,中国的北疆小城同江已是寒风料峭了。副刊笔会组织我们业余作者,去异国采风。我的心情非常激动。国内我的确去过不少名胜古迹。庐山我就去过三次,泰山去过两次。我在湘江里游泳过,在鄱阳湖边嬉戏过。为此,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流浪,流浪。当情感限于荒芜,当身体疲惫不堪,当灵魂随着秋天最后的风颤抖,我知道,我需要一场旅行。我打开空间,随手敲打出这样的话:“渴望能突破,不被身
本来翠湖在黄金海岸市,写完悉尼之后就该写它,而我,却有意把它放在后面,因为翠湖太美,美得炫目,美得太不像话太没道理,美的无以言表、瞠目结舌。如今,言语苍白、辞藻乏力的描述它,倒亏欠了这仙境一般的美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