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湖一珠
终于看完了池莉的《熬至滴水成珠》,这是本几年前就买回家的书,刚买回来的时候,翻过几页,散文我总是习惯于慢慢地品,一边读一边做笔记,好些作品还是反复重读。我看此书的时候,老公凑过来告诉我,以前他也看过由
终于看完了池莉的《熬至滴水成珠》,这是本几年前就买回家的书,刚买回来的时候,翻过几页,散文我总是习惯于慢慢地品,一边读一边做笔记,好些作品还是反复重读。我看此书的时候,老公凑过来告诉我,以前他也看过由
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三毛1991年1月4日,三毛走了,带着她年轻时对这个世界无比真挚的热忱,带着她异国飘零的悲欢和人到中年的丧夫之痛,带着她生命最后时刻病魔缠身的悲楚,永
父亲打来电话说老家要动迁了,我心里一颤,这是我最不愿听到的消息。星期天,一大家子人都回来了,老屋的院子里顿时如过年般热闹。有的拍照留念有的整理物品,孩子们爬树摘樱桃,女人们在菜园里择自己喜欢吃的菜。院
儿子,对不起,妈妈又烦你了!今天早上,当我看到牙刷在你的嘴里运动了几秒钟便要撤离,情急之下,冒出一个字:“你……”谁料,话音未落,你便手里舞着牙刷,嘴角冒着泡沫,满脸通红,昂首顿足冲我嚷:“你烦死了,
天气预报说五一有雨,所以我们也没有出行的打算,一号一早,满以为外面又是水淋淋的,于是赖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个懒觉,到了九点多钟才极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朦朦胧胧的被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吓了一跳,我赶紧推醒老公
在家里从《明朝那些事》开始研究,一直倒着研究到汉史,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大凡成功者都是城府的厚度足以媲美联合国大厦的纵向长度,心地的黑暗程度可比伸脚不见五趾,适合杀人放火的月黑风高夜——俺自觉无此能耐。
又是好长时间没有写东西,按杜叔叔的说法,说明我最近心情不错,所以写的文字少了,近一步的说明我的情绪起伏很小。听来是件好事,女生年龄越来越大,如果还是单身的话,在中国是很容易受到周边的人,十分的热情询问
下雪的时候,我常怀想自然之神奇魅力,他把魔力投放在了每一种自然物体上,公平而且别致。比如,有这样的雪花——肯定会有过这样的雪花,她是最最浪漫的雪花,定是去赴了一场美丽的约会,落在女孩子发间、衣襟的雪花
尘世夜露历经愈久,愈加认为,在我无所知觉的某一夜,曾有人以月为镰,轻轻犁开我的胸口。于一掊心土之中,深埋下一颗青梅。从此,梦了会甜,醒了会酸,嚼至核仁会有淡淡的苦涩。六月绵雨乱了多少度,它始终倔强着不
其实我真的很不喜欢离别,每次站在那里看着车离去就觉得是一种折磨。今天那辆车来得真不是时候,虽然知道再不赶快你就有可能上了不火车,可是在催你赶紧跑快点的时候,心里其实在说,怎么车就来了呢?很奇怪是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