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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题记:女人的混沌是美丽的,无需改正。而悲剧也无需消灭,它们需要的只是理解,只是爱。当我还是大学校园里的小毛头的时候,我就公开表示过我是个女性崇拜主义者。因为彼时我就觉得,女性无论在其构造还是状态上,都
题记:女人的混沌是美丽的,无需改正。而悲剧也无需消灭,它们需要的只是理解,只是爱。

当我还是大学校园里的小毛头的时候,我就公开表示过我是个女性崇拜主义者。因为彼时我就觉得,女性无论在其构造还是状态上,都更接近完美。所以我的女性朋友,远远多于男性朋友。然而年岁见长,我对女性的认识更加全面而理智了。女人因为其感性、混沌、柔弱而表现出了太多的悲剧性,让我为她们惋惜不已。
台湾著名导演李安的开山之作《饮食男女》里,从欲望的角度,挖掘了女人的种种悲剧性,然而欲望本身非只限于女人,男人也有,情感纠葛中的很多伤害,都是男人给女人的,所以严格看来,这并非女人的悲剧。
女人真正的悲剧恰恰是来自她们自身的。在我看来,这种悲剧的根源发端于女人对自身需求的混沌,说白了,女人几乎都不大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尽管男人也不见得真了解女人的需求,但如果让女人自己去剖析,那就更没指望了!
弗洛伊德毕生值得骄傲的成就在于他对人的心理的研究,然而有一天,这位心理学的大师居然喃喃发问:女人究竟想要什么呢?这个问题的难度,不亚于任何一个复杂的数学命题,而去求索这个问题,对男人和女人的彼此了解有着至关重要的积极作用。女人的需求既然不能指望原本就混沌的女人自己解答,又不能去问那些往往只关注自己需要什么的男人们,这个问题的真相,我们只能从历史的脉络和案例中企图寻得蛛丝马迹。
让我们先从平凡的女人开始看起,她们的需求真是太简单而具体了。刚刚就看到的新闻,一个女孩子为了买到自己心爱的包,竟然不惜多次跟男人上床。而在烟火人间的现实中,我们也不能看到这样的例子,有的女人在披上婚纱快要结婚的时候,居然会为一件首饰而闹很大的不愉快,甚至毁坏了眼前即将来临的婚姻。是她们觉得首饰比婚姻重要吗?不是的。她们很多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更想要什么,从而导致不清楚自己在为此而做些什么。
别说这些平凡的女人,就是连有艺术气质的女人,也往往坠落到这种混乱中。徐悲鸿在法国留学时,和他的爱人蒋碧微以画画为生,过着很艰难的日子。突然有一天,徐悲鸿卖掉自己的一幅画,获得了不小的一笔财富,他便把这些钱给心爱的人,看她怎么花。结果蒋碧微居然上街买了一枚明晃晃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这让徐悲鸿颇为失落。然而失落又能如何呢,女人就是需要这样一枚戒指,哪怕那是在艰难度日画画为生的当儿上。
唐朝诗人秦韬玉有首著名的诗,题为《贫女》,描写了一个嫁不了有钱人的贫家女,想要的幸福得不到,就在看着别人结婚的幸福中,窃自悲伤。
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益自伤。
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
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从为他人作嫁衣裳的失落中,我们不难看出,女人对于嫁衣的的渴望,太多的女人有着他们简单的理想,那就是今生能够跟一个男人披上婚纱,这是他们的一种夙愿,一个情节。当然了,只要我们细心地观察,就不难发现,这个情节跟结婚关系并不大,很多的时候,女人在乎穿婚纱,甚于在乎结婚。所以我们也不难看到这种情形——女人离婚了,或者婚姻告急,依然会拿着她们的婚纱照,向别人炫耀。台湾的慰安妇们,因为年轻的时候被日军凌辱,导致他们不能拥有婚姻,耄耋之时,她们共同的愿望居然是能穿一次婚纱,照一次婚纱照。看着她们晚年披着婚纱的笑脸,如同黄昏天边的霞,让人徒生无限哀情。
女人的另一个悲剧在于她们对爱情的执着。她们在对爱的追求上的勇敢、坚韧和义无反顾,往往是大多数男人根本无法做到的。尽管女人对男人的要求是较为宽泛的,不像男人那样只盯着女人的身材和相貌,可是一旦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就会忽略甚至欺骗自己而去忘掉男人的所有缺点,坚定不移地站在男人一边。这时候的女人,在乎的是爱情的感觉,在乎的是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哪怕这个男人是穷酸迂腐的诗人、是巧言令色的骗子、是市井粗俗的商人、是杀人掠货的强盗,她们都愿意跟自己的男人生死不离。这样的例子在电影里太多了,《鸳鸯大盗》、《史密斯夫妇》、《原罪》都是这样的典型,这样的女人为了爱,甚至随时准备献出所有,包括生命。现实中这样的例子有吗?有的!历史上有过,现在似乎少有听闻了。诗人顾城的妻子雷米居然能够容忍丈夫把别的女人带回家,原因很简单,因为雷米爱这个喜欢活在童话里的男孩,她想为他创造一个童话的世界而不惜委屈自己。
法国女作家西蒙娜·德·波伏娃是个头脑冷静、意志坚强的知性女人。这位存在主义女学者,被法国前总统密特朗称之为“法国和全世界的最杰出作家”,当然了,她也是二十世纪法国最有影响力的女性。波娃写了著名的《第二性别》,成为女权主义者的重要人物,然而就是这位智慧的女权主义者,却总是在自己情人沙特(法国文学家、哲学家)面前一再放下原则,沙特去找别的别的女人,去找自己的女学生,波娃居然帮着沙特。在沙特面前,波娃这位女权主义者的干将,居然成了最顺从、最传统的小女人。女人为了爱情和自己心爱的男人而不惜放弃一切的坚定,甚至有一种悲壮的意味,稍有不忍之心的男人,都会为之痛心和叹息。
然而当女人不惜一切追随的爱情和爱人已经无力挽回的时候,女人的另一个极端则让她们的悲剧性到达了顶峰。几年前,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性朋友,别的男人勾引她,使她离开了原有的婚姻后,那个男人却退缩了,于是她便想反过来去勾引那个男人,也让他家庭破碎。这是一个较为缓和的例子,比这更极端的便是殉情。殉情在文艺作品中并不少见,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古今中外这样的例子太多了,然而这样凄美的诀别与坚持到现实中,却比在艺术作品中尴尬多了。往往在这生死的一刹,男人和女人格调便霍然显现出来。在殉情中,女人要比男人果敢得多,往往是女人先死了,男人却不敢或者不想尾随而去。1950年发生在台湾的著名的14号水门殉情案女主角陈素卿,和她爱的男人张白帆约定一起上吊,可是张白帆却耍诈逃生,让这个痴情的女人白白送死,而自己心安理得。这样的例子我记得在高中读余秋雨《霜冷长河》中看到了不少,而事实上也的确不少。真不知道这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