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散文 > 文章内容


导读:雪,终于全部融化,湖面厚厚的冰层已是一湖碧水荡漾。阳光虽然很灿烂的笑着,风还是吹来了微微的轻寒。窗台下,那盆被雪冻得支离破碎的马蹄莲又抽出了嫩嫩的枝叶,提醒着我:春,已悄悄走近。空气里,还弥漫着节日里
雪,终于全部融化,湖面厚厚的冰层已是一湖碧水荡漾。阳光虽然很灿烂的笑着,风还是吹来了微微的轻寒。窗台下,那盆被雪冻得支离破碎的马蹄莲又抽出了嫩嫩的枝叶,提醒着我:春,已悄悄走近。
空气里,还弥漫着节日里烟火气息与玫瑰的芬芳,人们还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与松散中,像从冬眠中刚刚睡醒似的,短暂的慵懒后又该投入新一轮的忙碌中。
身体是放松的,心情是愉快的。闲散着,听一首歌,名字叫《广岛之恋》。优美的旋律,情意意切的词。一遍遍来来回回的听着,我习惯如此,喜欢的歌喜欢的曲,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听来听去,将心与身都放进去,体会词曲旋律之外的故事。
相信,许许多多从音乐之中演绎而出的故事,都是与爱情有关的。
在此之前,我听说过玛格丽特。杜拉斯,知道她是一个与昆德拉、村上春树和张爱玲并列齐名标志着一个时代的女作家,一个有着传奇人生经历、有着惊世骇俗叛逆性格和五色斑斓爱情的作家……
只是,我不学无术不是个很好的读者,所以,对她的《广岛之恋》一直没有去触及。
“二十四小时的爱情,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
如果不是这首歌对我的吸引,我想,我依然不会去关注她的有关《广岛之恋》之恋的文字以及那部距我已有五十年之遥的电影。
在爱情面前,我像个愚昧无知却充满着好奇的孩子。如同此刻,听着歌想象着,二十四小时的爱情,该是怎样的一副模样呢?
于是,将自己放进了网中,放进了黑白电影的世界里。一遍,我掉进了混乱的世界里,理不清头绪。只知道那个故事,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场战争,一次死亡,两座城市,两段爱情……
二遍,我再看。男女之间的对白,我看到了更深一层的东西。接着看第三遍。
用现代最时尚的词语去定义,《广岛之恋》就是一夜情。男与女,在酒巴里相遇,女人无聊的神情吸引了男人,他随她去了旅馆的房间。于是,有了相互间身体的纠缠。
女人:我和你一样,有记忆的天赋,我知道什么叫做忘却。
男人:不,你没有记忆的天赋。
女人:我和你一样,竭尽全力与忘却作斗争。但也和你一样,我总是忘却。我渴望能有一段无法慰藉的记忆,一段影子和石头一般的记忆。
故事的开始,就预言了让人感到绝望的根源:没有什么可以被永远记得,遗忘才是永恒的。哪怕是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也会有另一段新的爱情来代替。
女人说:我是个品德可疑的女人……
男人说;我还要和你见面,哪怕你明天坐飞机走,哪怕你是品德可疑的女人。
男人希望再次见到她,再次拥有她,进一步地拥有,不光是身体,还有记忆。
“你引起了我对爱情的欲望……”“这只是偶然相遇的爱情,我也是……”“不,可这次不一样,你知道的……”
爱情滋生,在身体的纠缠过后,二十四小时内再次见面之间。
男人带女人去了自己的家,作者的本意是什么我无法得知,只能自己去猜测:让女人走进自己的生活,是为了在自己生活的家里留下女人的身影留住记忆?
女人问:你妻子呢,她长的美吗?
男人说:她很美,我是个和妻子相处得很好的男人。
女人说:我也是,我是和丈夫相处得很好的女人。
就是这样一对与自己的另一半都相处得很好的男女,在广岛演绎了这样的爱情。女人向男人提及到了法国的纳威尔,那场战争、她的初恋情人以及死亡还有她的疯狂。
“原以为懂了,其实永远不明白”。终于,她遗忘了纳威尔记住了广岛。离别的前夕,文字与影片把那对男女的焦灼呈现在我们的面前,女人烦燥的在楼梯间上下奔走,斑驳的树影中,女人绻缩着身体,让情感与理智进行着肉搏。
“弄死我吧弄死我吧,我可坏了,我渴望不忠实,渴望通奸渴望欺骗还渴望死亡……”女人内心发出了人性中最真实的呐喊。
“我的广岛,广岛是你的名字。”他,一个日本男人,和她一样没有名字,广岛,她生命中一段复苏了的过眼云烟的爱,注定不会有结局。
“你的名字是纳威尔,法国的纳威尔。”影片戛然而止,黑黑的屏,一片沉寂。如同战争过后,城市变成了废墟死一样的沉寂。
杜拉斯,这个到了暮年还拥有惊世骇俗的爱情拥有一双清澈眼神的女人,用她的文字,写出了深深的绝望,绝望的法国女人、绝望的德国男人,绝望的日本男人,绝望的爱情。她以笔为刀,写尽了爱情的本质:爱,终究会遗忘,无论多么铭心刻骨,总会有另一个人另一段情在适宜的场合出现,让我们背叛过去遗忘过去。我们脆弱的内心承载着那些伤痛,沉默着、放纵着、孤独着、分裂着,伴着深深的绝望,在绝望中呐喊,然后清醒。
故事,已悄然过去近五十年,却依然让人深思。相较于现在人们对待情感的态度,二十四小时的故事已泛滥成灾,只是似乎已与情无关只与性有染。人心浮燥,已没有多少人想付出。
爱情,是座疯狂的城。倾城之后,我们从废墟底下爬出来,然后重生。爱过,遗忘,然后观望。或许还有爱情站在远方,只是已看不清爱情最初的模样。读不懂杜拉斯关于广岛之恋的混乱,如同看不清爱情。
还好,春天已悄悄向我们走近,没有战争没有爱情,一片详和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