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律·中秋随吟
扶摇一管箫,海上夜生潮。月上柳林寂,城深风露漂。霜滋清广宇,酒入幻红蕉。蕉下人何往,天涯此去遥。
扶摇一管箫,海上夜生潮。月上柳林寂,城深风露漂。霜滋清广宇,酒入幻红蕉。蕉下人何往,天涯此去遥。
是十一月,黄昏的一场雨把妳困在路边一家小店的屋檐下。雨点落在泥石地上,又溅起来,裸露的小腿,有微微的凉意。音像店里的劣质唱片轮番播放被译成越语的中文歌曲。面前是成流的摩托车,下班的人们赶着回家。街道上
一若是说千花城最富丽堂皇的建筑,不是富豪金老板的豪宅,也不是程员外的府邸,而是千花城最大的戏楼——西风楼。这座戏楼建在千花城中心。西风楼以青石铺地,紫檀为匾,屏风椅子亦不在话下。从外面看去,更是气派。
两载病缠绵,公房已自偏。闲敲三昧诀,聊守一庐天。俗务疏参与,胸怀总挂牵。此身非我有,乘物耸吟肩。注:“诗家三昧”指作诗的诀窍。宋·陆游《九月一日夜读诗稿有感走笔作歌》:“诗家三昧忽见前,屈贾在眼元历历
在记忆的心底,时常浮现着这样一个相同的梦境:记得曾经有一朵白色的小花在身边开放,究竟是山茶?还是百合?如今已全然不记得,只记得--那年四季如春。一直喜欢花。我不知道这个嗜好,对于那些视花花草草为“世俗
昨天,上网读博文,看到朋友描写孩子懒散的文字,不由得引起我的深思。朋友是位非常优秀的母亲,孩子也是一个聪明懂事的孩子。母亲对孩子的懒散是又恨又爱,既心生恼怒,恨铁不成钢,又语重心长,关爱有加。孩子呢,
赵一民,其实年龄并不大,刚过不惑之年,只不过因为早早的就谢了顶,加上满脸的落腮胡子,人又长的干巴巴的,如果稍不收拾,就显得老气横秋的,故人人都叫他老赵。老赵不善交际,一向很宅。为此,妻子瞧不上他,7年
他们问:蝉,你的眼睛怎么变了那么多,不像我们以前所认识的蝉了。她笑,然后眼泪就这样流下来。(一)蝉在开心时又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拔下夏吉吉的电话号码。那时西安的天空正下着雪,今年的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雪。
六十年代末大批“老三届”知青下乡插队的初期,都是与当地的村民实行“三同”,所谓的三同就是与“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我就是1968年12月31日随着潮流下乡的知青。到生
有酒能歌即竹林,秋高肯错菊头金。雅朋三二堪争饮,俗世缤纷不扰吟。早被时风伤巨肺,犹需诗笔护微心。篱前自爱婆娑媚,岂管霜情染鬓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