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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我不相信神,我只相信我自己。”夕半夏用法杖一遍一遍地划着一个结界,黑色长袍在空旷的沙地上被风吹得嘶嘶作响。突然间身后白光一闪,一阵光球直袭她背部而来。她一抬手,光球便被打得四分五裂。她甚至连头都没有
“我不相信神,我只相信我自己。”夕半夏用法杖一遍一遍地划着一个结界,黑色长袍在空旷的沙地上被风吹得嘶嘶作响。
突然间身后白光一闪,一阵光球直袭她背部而来。她一抬手,光球便被打得四分五裂。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我还是赢不了你。”身后圣光舞沮丧的声音令她有些心疼。她转过身,把苍白得有些可怕的圣光舞搂进怀里,轻轻地抚着他深黑的杂乱短发。法师帽下那一张清秀的脸庞,被泪水浸染得模糊不清。
圣光舞的下巴紧紧地磕在夕半夏的肩上。他尖锐的下巴压得她生疼,她却没有吭一声,只是静静地抱着他。
“还疼吗?”夕半夏用手掌轻轻贴着她的胸口。他点点头,握着半夏的手。“对不起。”夕半夏的眸子里流光回转,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圣光舞最烦躁的事情就是看见姐姐摆出一副这样的表情。
“舞,你恨我吗?”夕半夏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安。圣光舞咧开嘴笑了,像个孩子一样天真无邪。他摇摇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
夕半夏迅速地从口袋里抽出联络器。屏幕上乔笙那张苍老的脸颊整暴戾地冲半夏撇撇嘴。
“老头儿,打麻将又输了?”乌鸦落在夕半夏的肩上,一脸幸灾乐祸。
“下午三点,陆原机场集中。”乔笙迅速地关闭通话,屏幕顿时变得一片漆黑。“输的还不止一点点。”夕半夏甩甩头发一脸邪气地拉着圣光舞往TX寝室跑去。
他们六个人,几乎形影不离。
“这次又是什么任务?”萧月枫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一脸的不在乎。“不知道,老头他没说。”夕半夏皱起眉头。平常有任务那老头会直接说的,这次是怎么了?
“十二点整了,初瞳你怎么还没做完饭?”萧锐不耐烦地皱起来眉头,看来他饿得够呛。“快好了,光新鲜的西红柿我就弄了几个小时,200个欸,你们是什么?这么能吃。不怕脸也变成西红柿的颜色吗?”初瞳端着一大……缸的西红柿无奈地走出来。萧锐的双眼顿时放出无数道粉红色的光芒,卷起袖子捧起四个西红柿狼吞虎咽起来,他几乎没有用到他那排白森森的獠牙。身为血族贵族,让他吃西红柿是有些委屈,但是A队最近资金短缺,只能如此,况且萧锐还该死地乐在其中?
相比之下,萧月枫就优雅多了。他用细长尖锐的指甲剥开西红柿的表皮。然后转过身,抛起那个西红柿,两秒进口,四秒咽下。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别无半点多余动作。他转回身,用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残汁。慢悠悠地说道,“味道不错,就是有点涩。”。
刚想起身再拿一个,却发现缸里空空如也。回头,萧锐正以享受的姿势一边剔着牙一边挑衅的看着他。
“萧锐,你能不能有点贵族的样子?你这样和那只好吃懒做也就罢了,吃的还是别人手里的东西的死乌鸦有什么区别?”萧月枫本想教训一下萧锐,但一时怒从心起,口不择言。他只感觉身后一股强大的邪气正在慢慢滋生。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捂上了眼睛,只有萧月枫僵硬地站在那里。
“嘣——”山摇地动,泥浆四处迸发,萧月枫那引以为傲的血族贵族脸上开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夕半夏把他打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一步一步退向墙角。
手上的蔷薇藤正在快速环绕,张扬地遍布夕半夏的四围。开出一朵朵妖艳鲜红的玫瑰。夕半夏殷红的嘴唇轻轻颤抖着,眼里的怒火能烧死上万个萧月枫。
“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至于吧?”虽然知道夕半夏很疼乌鸦,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了乌鸦她竟会发如此大的火。
圣光舞看到被蔷薇笼罩的夕半夏,心脏像被什么尖细的东西刺穿一样,撕裂的疼痛。是的,就是那时候,夕半夏也用自己的藤蔓,深深地□他的心脏。伤口崩裂,圣光舞的眼中漫上了一层云雾。
正欲再次发作的夕半夏感觉背上的藤蔓一紧。她愣愣地转过身。那种感觉,和当年自己刺进圣光舞身体里的感觉一模一样。白魔法师的血的确对自己的压制很大,因为她是个黑魔法师。
果不其然,圣光舞捂着胸口的右手掌已经血迹斑斑。原本护住心脏的光阵早已陨灭。“零界,零界呢?”夕半夏皱着眉头冲他们吼道。见他们一个个茫然的样子,她只得静下心来,召唤出暗夜法杖。
大概是长期在一起的缘故,乌鸦总与夕半夏的心灵相通。暗夜法杖上的那一块绚丽的黑水晶,正慢悠悠地转动着。默念了一段咒语后,夕半夏望向乌鸦。乌鸦仰头嘶鸣一声,绕着黑水晶飞快地扇动羽翼。“附体。”夕半夏闭上眼睛,周围幽紫的光芒应声而起。乌鸦消失不见,黑水晶熠熠生辉。
不错,乌鸦就是那黑水晶的钥匙。
“半夏,小心魔法反弹。”萧月枫尽量克制住自己不去盯着舞胸口上的那簇妖艳的血花。但萧锐就没有这么强的克制力了,他正贪婪地咽着唾液,要不是衣领被萧月枫揪着,他早冲过去把圣光舞的鲜血吸食得一干二净。他只是个未成年的血族少年,不像成熟的哥哥,有强大的克制力。
“赞颂吾王撒旦,当夜晚来临,一切堕入黑暗。治愈的夜光,请汇聚吾手。”夕半夏念完一段祷告词之后,幽绿色的光芒在她手心里流转,法杖像指引一般,把绿光缓缓注入圣光舞的胸腔。
法毕。
“什么时候用黑魔法前要加一段祷告词了?”初瞳疑惑地问道。“不用祷告词,只是我崇拜撒旦,想多念念他的名字而已。”夕半夏抿着双唇,刚走几步,摇晃了几下便晕了过去。
魔法反弹,再正常不过了。
寒蝉的嘶鸣声高亢响亮。往事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里放映。蔷薇刺,泪眼朦胧的舞。一切又在重复上演。面前的一面精致的穿衣镜,映出夕半夏那清秀的脸颊。她牵动唇角,镜子嘣地碎裂了。零碎的玻璃片朝她刺来,来不及躲闪,肌肤里被刺进数十片的白色碎片,血流成河。
夕半夏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映着初瞳那张焦急的脸孔。“谢天谢地,半夏姐姐你终于醒了。”夕半夏艰难地笑笑,在初瞳的搀扶下坐起身。
环顾四周,却是陌生的环境。高大的落地窗里映着半夏苍白的脸颊。床的左侧是一张古木雕刻的书桌。书架上摆满了史书。整个房间虽然朴素,但不失高雅,反而给人一种如之梦境般的感觉。
这一切,竟又是如此熟悉。但夕半夏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这是哪儿?舞他们呢?”夕半夏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