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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当我再次踏上归途,坐在驰骋远方的车辆,我终于明白,原来离别它从来都是没有准备的,就像死亡,它是慢慢的一点点的死亡的,而离别也是一点点的离别的,直到最后的再想不起离别的感觉。我仍旧记得在毕业之初,我们聚
当我再次踏上归途,坐在驰骋远方的车辆,我终于明白,原来离别它从来都是没有准备的,就像死亡,它是慢慢的一点点的死亡的,而离别也是一点点的离别的,直到最后的再想不起离别的感觉。
我仍旧记得在毕业之初,我们聚餐我们k歌,我们组织着大家来一场自行车环城旅行,以此来跟我们的老师还有我们的同学以及我们在学校的生活告别。
最后的一晚,谢平哭了,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肩膀,他说我们这一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我安慰说,没事的,反正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想见了就坐几个小时的车就可以了。原谅我就是这样淡漠的人,我已经离别惯了,从小就与父母分开一个人生活,似乎已经习惯了,所以,相聚不过是缘分,分开也是必然。
可是那一次我们并没有分开,大家一起去东莞实习,然后一起在东莞度过了半年的时间,又各自大包小包的离开了。
我毅然决然的奔赴了南宁,谢平和哥哥还有老大她们相约去了海南旅行。彩云和才女回家,锡珍和林燕选择继续留在酒店工作,而燕子则是因为亲戚的介绍飞奔上了广州。
我们以为这一次的分别或许便是永远了,可是没有,我说服了彩云上了南宁一起找工作,然后一起租了间两房一厅的房子,谢平她们从海南回来之后又各奔东西,最终谢平和哥哥上了南宁,与我们合租,后面燕子也加入了我们,然后我们团聚了,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工作,只是这次不同的是我们各自有了各自的工作,没有了共同埋怨的话题,没有了一起讨厌的对象。
虽然南宁已经是广西的首府,但是始终工资太低了,整体的分为了两个部分,一些拿保底工资的,一些则是拿提成的,而像我们这样口才不行又放不开面子的女生,也只能一个月拿着那么点点的保底工资度日如年了。
六月份彩云辞去了工作去了钦州做起了保险,我则继续留在诺嘉这样日日的背着产品去一家家的上门拜访,可一天下来的成果却是微乎其微的,我不断的想,不断的算,却终究还是觉得入不敷出,生活过得极为拮据,雄已经向家里要了多次的钱,我有时候会想这样的日子何时才会是个头呢?
六月份回学校领毕业证了,原以为全班终于可以聚齐了,然后再一起来一个美美的毕业照,可是这次的相聚太匆忙了,加上时间错位,最后聚头的简直寥寥无几,最后只能草草散场。
这次的更是少了俗套的聚餐,老旧的k歌,更别说环城旅行了。
回了南宁我终究是辞去了工作,谢平和哥哥也相继换了工作,最后还是逃不过各奔东西的命运……
或许我们相聚就是为了最终的分离,只是分离的场所不一,时间不定。
其实,我们精心准备的不过是离别的开始,因为离别根本就没有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