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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笔者孤陋寡闻,少问世事。初学上网,在央视网论坛上得见转载的署名为韩寒者人博文:《大师们,我等无条件臣服于您》。从该文知道,韩寒、陈丹青曾有过评说巴金、矛盾、冰心等的事,认为三人文章文笔文釆差。为此,
笔者孤陋寡闻,少问世事。初学上网,在央视网论坛上得见转载的署名为韩寒者人博文:《大师们,我等无条件臣服于您》。从该文知道,韩寒、陈丹青曾有过评说巴金、矛盾、冰心等的事,认为三人文章文笔文釆差。为此,有人在“人民网”撰文批评,指其为攻击、侮辱文学大师。征对网上激烈反映,韩寒撰此文回应。看过韩寒文字,笔者有说话欲望并以成文。文分三部份:一、巴金等是否文学大师?韩寒等言论是否攻击、侮辱?二、韩寒文中某些言论之我见;三、笔者以为的韩寒文中的病句、错句。
先说第一部份:巴金等是否文学大师?韩寒等言论是否攻击、侮辱?
按韩寒等言论,认为巴金等不是文学大师,表示“很不认同”,“这是您的大师,不是我的大师”。笔者不知韩寒等不认同的依据是什么?如仅仅是个人好恶,那天下可以没有一个文学大师,没有一个科学家、工程师、专家……甚至领袖。连作家也不存在——都可以否认。大师这名衔是怎么产生的?韩寒已举出两种来源:一、人民封的;二、政党封的。不知韩寒全部承认,都不承认,还是承认其中一种——人民封的?如承认人民封的,那说明韩寒肯定人民了。这里人民封的有一个表达问题:官方封的可以授牌;而人民封的却很难有授牌这种形式,只能众口铄金,众口众心。拿巴金等人说,他们够不够得上大师的名衔呢?这当然也该人民说。如果一百人中有七十个、八十个、九十个,我认为这大师衔该上算。少数人不同意(比如韩寒),重量的天平不会倾向少数,而是倾向多数。拥护就是力量——把大师举起的力量!在事实面前,历史岁月中,巴金等够不够得上大师称号呢?人民的声音可以证明,现象可以证明,这是本不用待说,不用再求证的事。事到如今,在新文化史中,中国这样的伟人巨匠,能得到老百姓承认的真是屈指可数。他们非凡的人格光芒,高水准文学造诣,国际声誉和影响力,对民族文化和社会文明作出的显著贡献,人们由衷地把他们尊崇为文学大师。他们从三十年代以来直到解放后的影响力,从来不是政党干涉的结果。浩浩十三亿中国人之众,新中国制度下,如果没有谁可以是韩寒眼中的文学大师,这恐怕是一种不正常心态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可笑狂傲。中国在韩寒眼中就这么没出息?这么低下丑陋?如果韩寒不认同大多数人的眼光,据有标准,那就拿出来,大家见识见识。如果说韩寒的标准是文釆,也请拿出理由来,(应该说天下没有没有文釆的文章,就好像没有不长皮肤的人一样,颜色搭配不同,人们的欣赏、接受度也因人而不同)。说巴金等“文笔很差”,“文笔和文釆是非常一般”,这样的问题笔者可以和韩寒砍三天,但现在不是时侯。
笔者认为,一件作品的好与差,文釆不是决定成份。作品的成功因素是由多种成份组成的,文釆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其中最重要的东西恐怕应是韩寒踢开的作品的灵魂——思想性。没有灵魂的东西文釆再浓再美也是没有生命力的。比如一截朽木要充人类,给它戴上花冠,饰以艳服,只不过是吓人的怪物。而一位贤德有才的淑女,虽着以淡妆,却能风致无穷,魅力无限。举一个实际的例子:穷孩子高玉宝,很低的文化,《我要读书》文字朴实(照韩寒说缺乏文釆)却能震撼人心。而起于魏晋的骈体文却因只重文饰雕琢,成为“空心砖”而很快衰微,文章能留下来的不多。曹操的诗文信手拈来,不事雕琢却万人称道。同样巴金等的充满情感具鲜明思想个性的文字,已经传颂百年,今后仍会长久传颂下去,不是韩寒等可蔑视之。在韩寒眼里,这样难看的没有文釆的东西会有这种结果吗?这该怎么理解?
对待巴金等的态度上,韩寒的言论是:“你再大的师,无论是人民封的大师或者是政党封的大师,都是可以自由评说的,”不觉得说巴金等文笔不好是出言不逊。——人世间真有这样不负责任的自由,想说不是伤害就不是伤害,踢一脚变成一个吻?
郁达夫在《悼鲁迅》里说:“没有伟大的人物出现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有了伟大的人物而不知拥护、爱戴、崇仰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
韩寒认为自已的“评说”不是“炮轰”、“侮辱”,那文革初毛主席的《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也只是评说,但毛主席却把他的文字认作炮弹。炮弹的功用是什么?——就是炸飞土石,掀起灰烟,让站着的人受伤或倒下。韩寒这“评说”是不是起到这作用了,事实很清楚,长眠地下的巴金等很清楚,民众很清楚。韩寒如以为这样的“评说”不是伤害,那是不是启用“老家伙”之类词才算伤害?其实实际的明伤,表面的咒骂,哪里能比貌似平和的“评说”其实际用心的不可告人,和骨子里的阴毒?能说韩寒不预知其“评说”的“炸弹”效应吗?他们在评说时的起劲,并知道“电视台就肯定高兴,他们就等着我们说类似的话”就已显露天机了。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别人听了会“肯定高兴”、“他们就等着”。似乎中国的人都会等着,天地都等着。
——不想再理这些可悲事了,下面谈笔者第二个题目:对韩寒文中一些言论作评说。
韩寒有一段文说:“小学课本选入他们(指巴金等)的东西是有问题的。首先,如果是真正大师级别的东西,我个人认为给刚识字的小学生看,是不合适的,这才是侮辱大师……这些范本导致小学生认为,文章就是这么些的,(什么叫‘这么些’?)而这些被后人推崇的却是他们几十万字堆成的整本书,(字堆成书?)可我们拼命学的是他们一段话,这也是他们几个最弱的地方,那就是在一个段落里的文釆”。
——实在是一段表达不清,让人胡涂的疙瘩文字!
怎么小学生读“大师级别的东西”就“有问题”了?倒底会出什么问题?没见韩寒说。怎么会“侮辱大师”,也没说,只是出结论,不见道理,让你困惑这玄妙和高深。这样的言论初次听到,超出一般人的认识能力。照韩寒教导,而今的教育法当然错了。小孩不能学大师的东西,当然临摹字帖就不能拿大师级的,只能拿与小学生同等级的。当然,李白者流的什么《静夜思》啊,什么“更上一层楼”啊,应该都是错。这到底该学谁的呢?什么是标淮呢?巴金等的为啥不能用呢?好在韩寒接下来解释了:“(巴金等人)我们拼命学的是他们一段话,这也是他们几个最弱的地方,那就是在一个段落里的文釆。”——原来不淮学的原因在这里!巴金他们被选的一